杨聪财说,霸凌本身是一种长期、反复且权力不对等的伤害,无论是加害或被害,若环境没有即时介入,都可能埋下风险。对加害者来说,若霸凌行为未被制止,可能错误学到「用攻击换取控制感」;但多数霸凌者并不会走向重大暴力。对被霸凌者而言,痛苦往往被压在心里,若长期无法求助,可能出现无力感、自我价值崩解,甚至冲动控制能力下降,但必须强调,绝大多数被霸凌者不会伤害他人。
他也提到,失控攻击从来不是一瞬间发生,而是一段可辨识的累积过程,包含压力长期堆积、情绪与行为出现警讯、控制力逐渐瓦解,最后才走向爆发。真正重要的介入点,往往在「出现异常讯号」的早期阶段,而不是事后的谴责与究责。若能及时有人关心、拉一把,许多悲剧其实有机会被阻止。
杨聪财强调,避免霸凌与暴力,不能只要求个人「更坚强」。家庭、学校与整个社会,都需要建立能够接住人的支持系统,包括清楚的界线、友善的通报管道,以及让求助不被贴标签的文化。他直言,社会真正危险的不是情绪本身,而是冷漠。当痛苦被看见、被理解,创伤才不会被转化成伤害他人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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